移民

移民海外 有人說是辛酸 有人覺得雀躍 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從移民面談開始。

美國面談經驗 --

“你是碩士畢業的 對吧？ 畢業証書帶來了嗎？”

“你結婚十六年了 有帶結婚証書正本嗎？”

“你的年齡 履歷是正確的嗎？有無証明文件？”

..........

站在隔著鉄欄杆的窗口外 我戰戰兢兢的面對移民官嚴厲的質問。

“左手按著 右手擧起” 移民官突然拿出一本聖經， 擺在我的面前。

“你對天發誓 所遞交的資料都是誠實正確的。”


加拿大面談經驗 --

“到加拿大之後 首先去戶政機關辦理社會安全號碼。” “早點辦理健保卡 因爲要等九十天才會生效。”

“這裡有些小冊子 談論關於在加拿大如何申請駕照開車， 找房子， 銀行開戶等資訊。” “如果你有需要的話 我也有中文的本子。”

..........

坐在移民官的辦公室裏，面對面的交談著。 移民官如數家珍的訴説著新移民如何在加拿大開始新的生活。

“哦 你有三個兒子！” 談得正起勁時 移民官突然笑著說。

“歡迎到加拿大來！”

我是識得的

這是一段電影裏的情節：

一個目不識丁的妓女 傷心欲絕的伏倒在死去情人的棺木上 手裏緊緊的握著遺書 久久不起。

“我來唸給妳聼吧。” 友人見狀不忍的問道。

“不！ 我要這麼留著。” “他有寫我的名子在上面，我是識得的。” “就讓我保留著信吧。”



後記：

故事是性情中人的男人 追隨至友浪跡天涯 然而從不間斷的幫助女人 臨終時 男人念念不忘 手稿遺書由友人托交 女人見信 哭倒棺木.... 她說： “其他的每個人很快就會忘記你的 因爲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忙著， 但是我不會 我們的心永遠都會在一起的。”

I never speak English!

剛搬來休士頓時 Allan 首先進了一幼兒園 常生病 老爸擔心 雇請北京保母阿姨在家全日來照顧. 自此 Allan 學會北京話 九個月後阿姨離職 替 Allan 找個適當的學校始終是個頭痛的課題.

首先找到一家評價甚高 離公司又近但很貴的幼兒園 結果去一天就得重感冒 足足在家休息了一星期.

老爸只好將 Allan 轉到北京語言學校兼幼兒園 認為同語言 好溝通 Allan 好適應 其它一切等以後再說吧.

那兒的老師可愛死 Allan 了, 每天又摟又親的. 雖然爸媽總是希望 Allan 早點學英文 但自此 Allan 再也沒有動不動就生病了.

去鹽湖城任新職時 Allan 的學校是鄰近保險公司為員工子女所辦設的 校園好又安全 素質也高 只是全英文環境 一開始 Allan 無法立即融入其中. 活潑多話的他一時變得很沉默 連老師都關心起來了 直到兩三個月後 Allan 逐漸能與小朋友英語交談.

回休士頓後 Allan 的學校課題再度浮現. "暫時先送去北京學校吧!"

.....

"Allan 這裡有一所學校 離家很近 我們進去看看吧" 一周後老爸找到一家鄰近的幼兒園.

"不要 我要講北京話的 Go Back! Go Back!" 在車子駛入停車場時 Allan 心急的催促著.

"只是進去看看而已 我們今天沒有要留在這裡." 老爸連哄帶騙的說.

院裡的老師很熱心的帶領我們參觀介紹一番.....

"Allan 這裡很不錯哦! 離家又近 麥當勞就在對面 吃完早餐剛好到學校來."

"我要去講北京話的學校." Allan 拒絕了.

老爸實在真想說服 可免去每天來回一小時的接送車程.

"這裡很好的 你還可以學講英文..... "

"I never speak English!" Allan 斬釘截鐵的說.

早餐店

一年多以來在休士頓的生活慣例是 爹兒倆星期六去中國城的早餐店喝豆漿 然後上動物園。

“Allan, 吃飯時 不可以玩餐具！” Allan 還是不停的舞弄著碗筷。

“不聼話 我會生氣的。” 老爸臉色變了 “哇哇....” Allan 心一急便大聲嚎哭。

“怎麽了 撞到疼了嗎？” 店主大媽走過來 闗心的問。

“自婚變以後 他變得很愛哭....”

“看看這麼可愛的小孩 怎麽離婚了呢？離婚對小孩的傷害最大。” 大媽責備似的口吻問道。

“不斷的傳緋聞 教我忍無可忍.” “還說什麼已經進入白人的高級社會....” 老爸如數家珍說著....

大媽另拿個小籠包 撕成小塊 耐心的一片一片塞進 Allan 的小嘴巴。 “媽媽是哪裏人呢？”

“四川” 老爸恨恨的答。

“四川的女人不能娶。” 大媽斬釘截鐵的下個結論 “是呀！ 我也聼說了！” 其實老爸倒真沒聼說過 故意誣蔑的回答。

“人漂亮嗎？” “漂亮是自己說的 我就不覺得.... 說什麼老婆長得醜 還怪自己的老公到外面找女人....”

“真是不知廉恥， 不要理這種女人。” 大媽又是一個結論。

“先生 你是哪裏人呢？” “台灣！”

“自己一個人帶小孩嗎？” “嗯....”

“我來看看有沒有好女人介紹給你 也好有人幫忙照顧 Allan....” 大媽興致勃勃的扮起紅娘來。

“#%￥·—*！%￥@$...”

火鍋

火鍋 通常也叫圍爐 就是圍起爐來一家人一起吃火鍋.

今天老爸在市場看到一電磁爐與分家前所用的火鍋爐同型 遂買了爐與菜 晚上就吃火鍋吧!

吃火鍋最重要的是湯頭 以前老媽總因人口多 分麻辣與高湯兩半鍋.... 老爸不吃辣 只需少量的水 遍找高湯不著 加點醬油替代吧.

保姆阿姨老是直忙著洗菜洗蝦, 切這切那的.... 老爸邊洗菜邊回想著.

Alex 總是在每人的沙茶醬裡加個蛋黃.... 老爸剝著蛋殼 倒掉蛋白 攪拌著蛋黃與醬.

今晚沒有往常的牛肉片, 羊肉片, 花枝 什麼的..... 老爸挑兩塊烤鴨充數.

Allan 需要人家餵 老爸忙著夾這個 切那個 一直往小嘴巴裡塞 自己往往忘了吃.... 今晚老是覺得吃太快 太飽.

一向不喜牛雜碎的老爸 偶爾會夾塊牛百葉 沾點麻辣 其實味道還真不錯.... 望著只有魚丸子的火鍋 老爸嘆了一口氣.

最後的鍋湯 混雜著全餐的精華 反正常常沒吃多少 老爸總是將鍋湯喝個精光.... "這次怎麼這麼清淡?" 老爸倒點湯嚐著.

離了餐桌後 老爸總忙著幫 Allan 清衣服 飯粒的, 老媽 阿姨 則忙收拾這個 洗滌那個.... 手裡洗著碗筷 老爸眼睛望著窗外.

分家前的最後一次圍爐 是個星期天 一周後 老媽 老姐 搬走了 留下了 Allan 與老爸. 歷經十個月後的今天 老爸獨自一人在家吃火鍋.

Where are you

"Allan, where are you?" "I am here."

"Daddy, where are you?" "I am coming."

逛大商場時 Allan 喜歡獨自在電子遊戲或玩具部門看看, 老爸通常在食品或童裝部挑買衣服與食物. 彼此靠著呼號探知位置. .

"Daddy, where are you?" 一天 Allan 又呼叫了, 老爸一聽到呼聲 馬上快步到玩具部門查看, 遍找不著.

"Allan, where are you?" 沒有任何回應 老爸不停的呼叫著. "Allan, where are you?"

"一個婦人好像抱著他往大門口走" 一位女士對慌張的老爸說.

老爸急急忙忙的往大門外跑去 從右邊到左邊 放眼一望 偌大的停車場 停著數百輛車子 就是不見 Allan 的蹤影.

"我的兒子走失了....." 老爸上氣不接下氣的向門口旁的服務台投訴.


"各位顧客請注意 如有看到一位身穿綠色條紋 T 侐的小男孩 請立刻通知服務台." 廣播播出.


老爸慌慌張張的繼續往場內尋找.

"找小孩? 他們剛往那邊走" 一個黑人說.

老爸心裡越想越急 步伐毫無章理 東張西望 竄來竄去 還是遍找不著.

"是個穿制服的女人抱著的 好像是 ..." 另一個又說.

遠遠的 老爸看到一位 Walmart 的女員工 手裡抱著 Allan 姍姍的走過來.

"你不該抱他離開原來的位置 $%&@* ...... " 老爸語無倫次 連珠炮似的數落員工.

"他找不到 DADDY 所以我 ....."

緊緊抱住 Allan 於懷裡的老爸 這時終於回過神來 對著滿臉委曲的員工說:

"還是謝謝你 孩子總算平安找回來了!"

爭

古寓言:

兩個女人在法官面前爭奪一小孩

"他是我的兒子啊!" "我才是他的親媽!"

法官無法辨識真偽 就說:

"把小孩切成兩半 一人一半好了"

"那就切吧!" 一女人說.

另一女人 淚流滿面 苦苦哀求: "我願意放棄 求求你不要把小孩切成半!"


老爸不願意撕裂 Allan 只好捨下 再度浪跡天涯 遠走他鄉.